炎帝转身,向着安然走去,抬手:“解药。醉阎王是那个老妖婆的独门秘法,朕不信,你没有解药。”
铛——
安然长剑出鞘,指着炎帝,目光冷冽:“弑君弑父?如此薄情寡义之人,难道不该死吗?”
“解药!”炎帝又重复了一遍。
“呵呵,你倒是提醒我了,一刀杀了你的确太便宜了。”
安然把剑丢在地上,从怀中缓缓地取出一个药瓶,道:“解药,我有。但是,你和太子之间,只能活一个。
“你死,我救太子。
“或者,太子死”
炎帝的目光凌冽起来:“他是你弟弟,不是用来交易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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