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和尚,这时一副慰藉的表情,似乎梁休想到的事情,令他感到很欣慰。
“胡说八道!简直胡说八道!”
钱员外当场也懵逼了,回过神来瞬间暴跳如雷:“官府六七任县令,数百衙役来回折腾了半个月都破不了的案子,你这一进门,连查都没查,案子就破了?
“你是当我们所有人都是傻子,那么好糊弄的吗?
“既然你说一句破了案,那你说说,凶手是谁?
你若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今日老夫就一头撞死在这台柱上,以求一个公道。”
众人一听也觉得钱员外说得有理,也都目光炯炯地看向梁休,想要看他怎么说。
梁休看了一眼钱员外,目光就变得玩味起来,行呗,你这老家伙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小爷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
“放心,凶手嘛,本太子等下必然让他无处遁形。
梁休舔了舔唇,道:“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得先来抓抓这帮凶,而且还是两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