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传来了一声闷响。
只见椅子最前方,一个留着山羊须的中年男人拍案而起,脸色狰狞地指着范建道:“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和孔学士这么说话的?
“大学士既然说错了,那你们就是错了!辩驳什么?”
范建和一众学子闻言,脸色顿时难看下来,这中年男人他们自然是认识的,是国子监的道德教学老师张乘礼。
平时他在学院中颇有声望,往日这些学子见到他,都不由先矮下三分,但现在在南城滚了一圈后,此时再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再想到他的教学理论,他们就几欲作呕。
以前是眼瞎吗?
居然把他讲的垃圾奉为经典
“哎,乘礼,对后辈别那么严格嘛!
孔明箴压了压手,示意张乘礼安静下来,看向范建和蔼道:“倒不是说老夫说错,就是错,说对就是对,那不成一言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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