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休轻轻抬手,直接把陈修然想说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
徐怀安站在原地,紧攥着拳头,呼吸沉重,盯着地面看了半天,紧闭着嘴,牙齿都要咬碎了。
当众被撤掉职务,实在丢人。
可梁休刚刚所言,又实在对他有所触动,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但又说不清道不明,只知道梁休应该是对的。
既然是对的,他就没道理再说什么。
于是憋了半天,徐怀安总算憋出一个字来“是!”
说完,扭头就跑出去了。
当事人走了,其他人就不必担心伤到他的尊严,纷纷开口。
“殿下,这处罚会不会太重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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