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死,本王的嫌疑就洗不掉,你不死,那个女人就会让我死啊!所以,只能让你死了。”
燕王起身,手一用力,整柄长剑都没入了沈庸的喉咙。
沈庸瞪着眼珠子,脑袋靠着燕王肩膀,死不瞑目。
直到死前,他才算是想明白了,自己是被自己蠢死的。
这一切都是哪个南山女人的局,那个女人再借他的手,想要除掉燕王。
“况且……”
燕王缓缓地拔出沈庸脖子上的长剑,坐在蒲团上,抬头看着空中的弯月,低声道“我是想要皇位,甚至想要除掉太子,除掉燕王。
“但是,我从未想过,想要除掉你啊!父皇。”
说完,他轻轻摇了摇头,将染血的长剑在沈庸的身上擦了擦,又捡起地上的手绢,仔细地把长剑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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