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风?那还真惨啊,以后怎么过哦!”
“哎,老楼齐芳两口子也是苦啊,熬了半辈子,累了半辈子,眼见着儿子出息了,要享清福了,一下来这么一出,哎……”
……
聚在一起絮絮叨叨的阿姨婶婶们眼角余光扫着周围,脸色忽然一僵,话语戛然而止,结结巴巴向旁边打着招呼道:
“成,成子……”
楼成微笑点头:“祝阿姨好,李阿姨好……”
他简单招呼,不见情绪变化地寒暄了两句,越了过去,慢跑向远方,时而“卡”住,不见隐藏,留下一地叹息之声。
对他来说,别人背后的议论早能预料,也阻止不了,唯一庆幸的是,提前买了新房,搬到了陌生的小区,谁也不认识谁,老爸和老妈能免去绝大部分心酸的“旁听”。
因着类似的氛围和亲戚间反而带来隐约刺痛的长久关心,楼志胜和齐芳对儿子去米国康城过年举双手双脚赞成。
航班起飞,冲上蓝天,楼成望着窗外,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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