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王义一见晕倒在地的财真子,惊问道。
流风把刚才之事简单说了一下,把王义听得目瞪口呆。
他没有想到财真子竟然如此有钱,而且还发生了如此奇葩之事,不禁怒道“萧盈盈这四人怎能做出这等不堪之事?待我去找她们论论理!”
“义兄且慢!”
“却是为何?”
“义兄想找她们论理恐怕是辩不过的!他们刚才是卿卿我我,你情我愿,没有任何强迫之意,完全是财兄色心大起的样子。”
“这…你果真看得真切?”王义一愣。
“义兄不信的话,只需摸摸财兄的袍服底下便知。”
王义一听,眼光一瞄财真子底下,刚才没有仔细看,现在才发现竟高高耸立起一支大伞,顿时明白过来,虽然仙袍的隔绝能力超强,但不用摸也能知道财真子底下必定是湿透了,而且连口水都快流满他一张胖脸。
这样的情况去找萧盈盈她们理论是肯定论不过的,不要被她们倒打一耙就算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