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用。
傅邺川咳嗽了两声,提了个意见:
“这样吧,你要实在是受不了电话,干脆就到这里睡。”
“这里?你让我睡沙发?”
宁月不可置信。
她可是作为客人来的,让她打地铺睡沙发,她可不干!
自己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傅邺川顿了顿,“不然呢?你还想睡在床上?”
他眼尾角一勾,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低沉的嗓音在漆黑的夜里醇朗磁性,听得人好像是有人在心上挠痒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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