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槐里会议,是赵广率军北上之后,三路人马第一次有代表参加的会议,西路军傅佥部主要将领全部参与、东路军寇林作为代表参加,坞堡联盟方面,这一次派出了幕后的核心人物,前魏国尚书苏愉。
苏家与赵广势力已经深度关联,苏愉再留在邺都只有危险,没有多少好处。
一般来说,朝官要想归乡有二条路,一是辞官,这一条执行起来的难度较大,在魏国当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经过几轮血洗之后,司马家对官员的动向相当敏感,只要苏愉稍露出点风声,估计曹魏旧臣的帽子就要扣下来了。
二是告病假,这一条的话可操作性较强,到了苏愉五十上下这个年纪,说一下有病很是正常,可以暂时不用上朝,请假养养身体,这谁也不好说个不是,尤其是在医疗条件很不发达,疫病又横行的三国时代。
苏愉告病的由头,就是染了瘟疫,这下子莫说有人来探望了,就是门外都少人经过,这就给了他脱身的机会。
一叶扁舟,载人逆流而上。
相比陆路上流寇横行,从邺都往关中的水路还算安稳,毕竟不是谁都有条件打造得起船只,并能够躲过魏国沿埠守卒的巡查。
苏愉到达槐里,赵广自然是热烈欢迎,象苏愉这样有样的关中名士一举一动,都有风向标代表意义,在赵广的苦心经营下,关中的民心正在向蜀汉一方倾斜。
赵广军入关中,魏蜀之间攻守易势、再加上北方匈奴、铁弗、卢水、丁零、羌氐等胡族的渗透,关中形势变得错综复杂,已经再无历史的规律可寻,史书记载的历史事件已经被改变,同样的,人物命运也发生着不一样的变化。
就如苏愉,原本他在不久后就要担任凉州刺史的要职,在平叛秃发树机能边患时立有功劳,但现在却已是赵广的盟友,这样一种变局下,赵广就算是穿越人氏,也不可能从史书中看到他该如何为好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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