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容已经换了一套蓝衫白裤的练功装。
练功装是人工缝制,剪裁合体,宽松处宽松舒适,也充分勾勒出女孩儿胸部的饱满曲线,令人一见惊心。
苏慕容绞着手指,有些不自然地说:“不方便?余先生难道要……”
余越反问她:“要什么?”
苏慕容发觉自己的话空间未免太大,俏脸儿一红,连忙跪下说:“对不起,师父已经收我为徒,我不应该再称‘余先生’。只是我既没有准备拜师典礼,也没有通过考验,心中不安。”
余越说:“谁说你没有通过考验?”
苏慕容跪在地上说:“今天的比赛,徒儿赢的侥幸。最后关头想必是师父助我,才终于得胜,否则……”
余越笑了笑,说:“我既然助你,便说明你已经通过考验了。我要看的,便是你争胜的决心。至于那些繁文缛节的礼数,本就无所谓。”
苏慕容心中惊讶不已,她其实并不能确定在今日擂台的最后关头是谁帮助了自己,但现在听到余越亲口承认,还是忍不住吃惊,那可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他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为自己传输真元之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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