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月伤得很重,被骸骨之王打得全身筋骨尽碎、经脉尽断,莫说身在昆仑上秘境不能及时送医,就算用快的时间送进最好医院,充其量也只能是保住性命、下半辈子当个废人。
不过林若影求对了人,这样的伤势对余越来说还算不得棘手。
余越找了个平坦的地方,从昆仑一气袋中取出一张席子让姜柔铺上,这是一张野餐席,是余越父女和姜柔一行在路上搞野炊、食野餐用的,席上有小家伙喜欢的卡通图案。
余越将燕山月平放在席子上面,开始用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余越的手一边摸,嘴巴还一边念念有词,给鹿萍儿讲解功法奥义。
燕山月意识已经模糊不清,时而昏迷,时而醒来,昏迷的时候多,醒来的时候少,即便醒来也是迷迷糊糊。
但即便他在迷糊之间,也觉得自己身体被人摸来摸去不太好,尤其是一个男人。
余越当然不是乱摸,他乃是将真元之气锻炼成针、凝练成丝,渗入燕山月体内,将一根根断掉的筋骨、经脉和神经重新连接。
这是一项浩大而精细的工程,需要高深的修为和极为娴熟精确的御气能力,单单这锻气成针、凝气成丝就极不简单,如果有高手在现场看见,一定会被吓得呆了,如果沈君文沈大小姐在现场看见,恐怕会被吓得五体投地,这一手太强了。除此之外,还要胆大手巧,细心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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