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柚吃得满脸油光,简直是个小花猫。
余越问姜柔:“姜老师,好吃吗?”
姜柔好吃得差点儿没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点头说:“好吃,好吃……就是太费米了,烧一条羊腿浪费好几袋米,贫困地区的小朋友根本吃不起啊……”
余越哈哈一笑,给自己倒了杯自制的药酒,端着站起来说:“姜老师,这一路你辛苦,旅途中诸多不便,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我用这杯酒跟你赔不是。”
话说完,酒喝干。
姜柔看着他,没有说话。
余越挠头:“姜老师,刚才治伤,情非得已,如果你觉得过不去,那……我让你也看看我的,就算扯平……”
姜柔愕然:“看你的什么?”
余越说:“屁股……”
姜柔差点儿抓起切肉的帝恨魔刀扔过去:“喂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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