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重新躺回车厢里,放下黄纸伞,拿起竹笛。
两只毛鹿在陈长生的召唤下,慢慢地踱了回来,温顺地被绳索重新系到颈间。
竹笛清扬,再次出发。
……
……
接下来的旅程,陈长生变得沉默了很多,或者说更像平时的自己——只有在面对唐三十六和苏离的时候,他的话才会多起来。
他现在的沉默,当然是因为那个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刺客。
正如有时候不说比说更有力量,一个不出现的敌人也永远要比站在你面前的敌人更可怕。
苏离却一如往常,在他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丝毫不安,竹笛继续吹着,小酒继续喝着,伤继续养着,就像当日躺在雪岭温泉里一般,很是惬意平静,仿佛自己并没有身受重伤,只是在进行一场寻常的旅行。
陈长生警惕地注视着视线里的一切景物,心理压力很大,想到的一些事情更让他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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