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看着他认真说道:“前辈,您真是个好人。”
苏离看着他认真说道:“这种话以后也不要再说。”
“为什么?”
“因为以后你会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我喜怒无常,一言不合,便会暴起杀人。”
“可是真看不出来啊……好吧……前辈,虽然刚才那句话是刻意说的,可事实上,黄纸伞确实是我的呀。”
“噫,看来你真不相信我会暴起杀人啊!”
“前辈,您现在如果还能暴起杀人,我们何至于大半夜才敢动身。”
话不投机,便不用再说,在越来越浓的暮色里,陈长生开始准备晚饭与露宿的用具。
苏离看着火堆旁忙碌的少年,微微眯眼,缓缓摩娑着手里的竹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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