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见过秦瑜这样难受过。
苏楠抿了抿唇,宁知了走过去
“秦瑜,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我们说说,别闷在心里,反正都要分了,还怕人知道吗?”
秦瑜哭了一会儿,站起来,呆滞的走出去。
“有酒吗?”
苏楠打开酒柜,满满一柜子酒,中的洋的,红的黄的,各种世界上名贵的酒,都摆在那里了。
宁知了都惊呆了,看花了眼。
“我去,我以为你这酒柜是空的呢”
苏楠勾了勾唇,“怎么可能?我三哥说某些人让他注意喝酒有度,他就把他的好酒特意藏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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