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也听出了苏楠话里的避嫌，顿时讪讪的笑了笑，失落的叹了口气。
后悔已经没用了。
毕竟现在程家自己都在火上煎熬着，哪有脸去旧事重提？
程意没注意到苏楠和程母直接微妙的话语，只是拉着苏楠过去坐下。
“幸好你来了，那周同会竟然还敢质问我是不是在制造绯闻，给他施加压力，呵呵，他看出来了又怎么样？”
苏楠淡笑，“你那里别放松，尽快查。”
程母知道自己在这多余，也不多说什么，默默地走了出去。
程意眸子闪了闪，“放心吧，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他的行事作风一向毫不收敛，查点东西出来不难，只要一有动静，就让他从董事会滚蛋。”
看样子，他已经心里有数，苏楠也就放心了。
不过回头想了想，苏楠忍不住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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