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倪看着他不动声色,心里头直打鼓。
好一会儿,傅邺川才慢条斯理的开口,“我有什么好处?”
一句话,震惊了在场的三个人。
“好处?”傅言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我来报信,是我来投诚,二叔,咱们的身份顺序是不是弄反了?”
他真是如同听到了晴天霹雳一样。
傅邺川白色衬衣黑色长裤,坐在那里,身姿挺拔,清俊冷漠,笑意里泛着冷。
“我没让你来,你自己非要来的。”
谁先求饶,谁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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