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难,他只是个夫子,韩玉芩的心也在颤抖。
明秀脸色煞白,双手捂住嘴巴,泪水一下子模糊了眼睛。
“怎么?心疼了?真是夫妻情深啊。”田宽悠然道。
他已经掌握主动权,他抓住了自己的命运,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他是最后的赢家。纵然是宗师有如何呢?
他的念头无比通达,体内生机勃发,一扫之前颓势,全身的血纹在迅速变得稳定,血肉就像干涸的土地被雨露滋润,熟悉的力量回到他的体内。
真是迷人的感觉啊。
胜利是如此香甜。
当艾辉看到漂浮到天空的田宽和他手中的师父,他脑袋就像挨了一记重拳,眼前发黑。但是只过了一秒,他便恢复过来,难以言喻的愤怒在他的体内炸开。
他从来没有如此愤怒,从来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