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鲫冷冷看着许问,“你的确有当副堂主的资格。来人,带许副堂主下去休息。”
一个战堂炼气士过来引路,许问淡淡一笑,绕过地上的石骅走了。
黄鲫挥了挥手,总堂里的一群炼气士抬走石骅,各自散去。他这才冷哼道:“炼鳌境主,此人实力深不可测,连我也没有把握镇压他。公子派他来战堂到底是什么意思。”
炼鳌便把许问的来历说了一遍,“公子只当他是打手炮灰。决不可能重用他。”
黄鲫懊恼的一跺脚,“你怎么不早说?白白让许三拿石骅立威。”
“不过你放心,”黄鲫脸色冷了下来,“许三落的我的手里,我不会让他好过。”
炼鳌道:“不要做的太明显,对许三该赏则赏,该罚,也要罚的。”
黄鲫冷冷笑道:“你放心,我有的是手段调理许三。”
“你明白就好,我也该向公子复命去了。”炼鳌腾身飞出总堂。
黄鲫叫来横鲨,把炼鳌的话重复了一遍“那许三不是要我们给他安排直属手下?你把战堂里最狡猾奸诈,桀骜不驯之人集合起来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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