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这里向日足君道歉。”
“日足君是一位伟大的忍者,也是一名肩负责任的族长,敢于打破传承上千年的宗族礼法。”
“身为宗家家主,却是为分家考虑。”
日向日足把宇智波富岳放下的茶杯倒满,挽着自己宽大衣袖,放下了茶壶后,衣袖自然下摆,平和注视着宇智波富岳,徐徐开口道:“笼中鸟,这是先辈对后人的爱护。”
“正是因为笼中鸟,我日向一族才能够传承几百年屹立不倒,但太久的时间,再好的制度,也会因为时间的流逝,从而开始腐朽。”
“笼中鸟已经是宗家,开始欺凌分家的手段。”
“分家生来是分家,生生世世都是分家,根本看不到丝毫希望,这一种制度太黑暗了。”
“这已经是束缚,是我们日向一族的鸟笼。”
“只有打破鸟笼,才能够自由在天穹之下展翅飞翔。”
宇智波富岳轻笑一声,无悲无喜的开口道:“没有了笼中鸟的束缚,白眼血继限界可就要外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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