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种方法是不可取的,我在日向一族,历代家主当中也只是中庸者。”
“光是公开提议改革,都没有这样胆量。”
“我不认为自己能够完成改革,彻底解开笼中鸟束缚,所以我打算全部都刻上笼中鸟咒印,再也没有分家和宗家。”
“把激发笼中鸟咒印的方法,也直接给摧毁掉。”
“全族一视同仁,虽然还有笼中鸟束缚,但已经能够扫空大半日向一族的黑暗。”
“余下的部分,彻底改变日向一族,挣脱鸟笼束缚,就交付给后人了。”
日向日足说的认真,同时神色也轻松下来,这隐藏在心中不知道多少年的秘密,终于有人能够倾诉,担负的重担卸掉,整个人浑身轻松下来。
宇智波富岳冷笑连连,认真的注视着面前日向日足,这位自爆其短,其说来说去,对于日向一族的改变并不大。
日向一族最为重要的笼中鸟,还是没有解决掉。
日向一族只要笼中鸟在,那么就不成气候,宇智波富岳摇了摇头讲道:“你竟然不打算革新日向,反而指望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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