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请罪做得是热热闹闹,由袁大管事在前,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一直来到客栈里,站在院中等着。若是有人问起,这袁大管事也很诚恳,只言道是自己等做得不对,纵然在此处要多等上一些时候,也是心甘情愿云云。
总之,是做足了态度。
叶殊猜到这碧照炼丹坊必然有所反应,自不会在房中闭关,果不其然,还没过上多久,这些人已然到了。
他晾了这袁大管事一个时辰,才怒气冲冲地走出门,说道:“你们这是作甚,逼我出来么?”
袁大管事非常恳切:“实在对不住,一切都是袁某的过错。”
说着,深深一礼。
这位袁大管事的修为也在筑基,却已然是筑基三重,比之叶殊的修为还要高出一个小境界。而今他不顾身份,几乎低到尘埃去,在外人看来,那着实是十分心诚了。
叶殊哼了一声:“你如此行礼,莫非也是在逼迫于我?”
这脾气,着实是又臭又硬,
不过明眼人已瞧出来,这位态度仿佛已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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