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下一块会是什么滋味,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夜,布鲁克林,一家肉联加工厂,给9块9自助餐提供肉肠肉饼的那种,就是说闭着眼吃个味道就好,千万别问是什么肉。
就好象现在,一台绞肉机器的送肉口,就支楞着两条腿。
不是猪腿,不是牛腿羊腿,也不是猫腿狗腿。
而是穿着运动裤运动鞋的两条腿。
而周围,也是各种骨肉分离,这里一个肘子,那边一挂下水,肉钩子上一个脑袋,跟拍血浆恐怖片现场似的。
然而这并不是片场,这些也都不是道具布景,都是真材实料。
这里仅有的两个大活人,一个五十多岁的东斯拉夫血统的老白男,双手被捆缚起来,又被挂在肉钩子上。
他身处这样的环境,却没有半点恐惧,只有强烈的愤怒,充满血丝的双眼,狠狠的瞪着另一个人。
那个问出“人生就像巧克力”的,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皮鞋,带着黑色皮手套,有点胡渣的大帅比,巴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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