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享受他一直无所谓,有更好,他不会拒绝,不会矫情,但没有也无所谓。
这就是一种心境了,见识过富贵,见识过繁华,从容淡定。
杨河与身边心腹轻松坐着喝茶,谈起睢宁城的事,特别那日宴会的事。
此事各人隐隐听闻,都很有兴趣,不过倒没放在心上,连正三品的卫指挥使都说杀就杀,殴打一个区区正五品官员的儿子,实在是在众人心中激不起什么波澜。
跟随杨相公多时,各人心态都锻炼出来了,有种无法无天的味道。
只有杨大臣遗憾,他也想尝尝殴打正五品高官儿子的滋味,他骂道:“那个衅种敢对相公不敬,就该打死他。”
他忍不住询问又静默站在一边的陈仇敖:“老陈,你掌掴那姓黄小子的时候,爽不爽快?”
陈仇敖脸上露出笑容:“很爽快。”
众人哈哈大笑,尤以齐友信,杨大臣笑得最为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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