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娘取了五发鹅毛引药管,从各铳固座右侧孔洞一根根的塞入,每根都一直塞入火眼内,使击锤扳下枪管旋转时,引药管不会妨碍枪管的旋转。
这各枪管的火眼孔也是设计好的,外间略为漏斗型,固座上的火门更是典型漏斗样,这样击锤下落时,所有刮下的炙热铁屑火星都会落在引药管上。
鹅毛又是非常易燃之物,引药套在里面,也不容易受潮,一直保持干燥。
再用这时代最贵最精良的苏钢发火,这也是新安手铳发火率很高,很难出现哑火的原因。
当然,各种因素下,有时出现哑火很正常,特别雨天的时候。
钱三娘装好纸壳弹与引药管,两杆手铳都用手调动枪管旋转,都感觉顺畅,她满意的用细布擦拭铳身一遍,就双铳灵活的在手中转动,一下插入腰两侧的枪套内。
又装好子药,众人又有安全保证,只是看着地上六子的尸体,余下四人又是心情沉重。
乱世中见惯生死,但朝夕相处的兄弟突然没了,说不悲痛不可能,这就是莫测战场,鲜活的人命说没就没了。
谭哥儿为万叔检查伤口,用酒精清洁,抺上金疮药膏,再用干净的纱布包扎,这也是他们这一个多月在新安庄学到的成果。
万叔背后被射一箭,好在有镶铁棉甲保护,入肉不空,多年走镖生涯,他受这样的伤势也司空见惯,丝毫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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