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有驴摸着脸,惊惧不明,身后几个同伙更是吓得一下跪下。
那贼将看着他狞笑道:“你妈妈个毛,咱老子真怀疑你是个官兵的细作,这样妖言惑众,乱我军心!”
谢君友也是摇头,心想自己疑神疑鬼了,从灵璧过来,其实这类地形也不少,真要有伏兵,也早有了。这到处杂草密布的,范围太大,真要搜也搜不过来,反耗费了时日。
对孙有驴说的,他虽记住杨河这个人物,了解了睢宁县的形势,但反而放宽了心,略有劲兵,但只是区区乡勇罢了。
小地方的匪贼被乡勇打败再正常不过,然铜山匪这种半步流寇,又岂能跟他们正宗的流寇相比?
特别这一年二年来,死在他们浩瀚人海下的名将人物又有多少?傅宗龙、汪乔年、刘国能、猛如虎、孙应元,哪个不是名将重臣级的人物?区区练总,更不会放在谢君友心上。
那孙有驴败军之将,自然会有所夸大与自下台阶之言,火器?这几年来,营中缴获的火器还少吗?除了火炮,寻常的鸟铳三眼铳什么士卒们都懒得用。
从屁股后装填?也不怕火气闪瞎了自己的眼睛。
因耽搁一下,后面的厮养队伍也赶上来了,驴子、骡子、壮牛,独轮车,甚至有肩挑人抗,一片喧哗。
千人的马队需要辎重粮秣众多,特别马料,那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前来睢宁,也不知要待几天,会有什么收获,所以谢君友这只大军,半月的粮草是有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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