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外,光秃秃,野茫茫,近城数里,都是荒草连天的荒草地。
此时阳光猛烈,唯见草地上一片耀眼,有若片片波涛。
西门前的荒野上,一些哨骑正在追逐,激起大片大片的烟尘。
“嗖!”
一个流贼骁骑从约十步外奔过,战马四蹄踏过杂草的时候,一根箭矢就呼啸着向钱三娘当面而来。
“笃!”的一声,钱三娘左手旁牌挡住,箭羽在牌上轻颤。
“砰——”她右手的三眼燧发新安手铳开了一铳,凌厉的火光大作,滚滚的浓烟就随之弥漫开来。
那流贼骁骑大叫一声,左侧的胸口,就溅洒起了一股腾腾的血雾。
他就算披着镶铁棉甲,但这个距离仍然被打透,惨叫着就滚落马下,沉重的身体摔在草地上,腾起了好大的尘土。
“唏律律——”钱三娘胯下的雪蹄胭脂马发出一声激昂的嘶鸣,前蹄就高高扬起,激起她的黑色斗篷也高高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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