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还马蹄轰隆,大群的鞑子策马奔驰,不时弯弓搭箭,抛射进来刺箭。甚至有人奔得更近,借马力投射来飞斧、铁骨朵等兵器,甚至更大威力的标枪。
钱三娘神情凝重,策马的鞑子中,她看到几个全身铁甲,背后有如火小旗的彪悍鞑子。他们人马披挂,精悍凶残,恐怕就是早前打死的鞑子白甲兵。此次中伏,怕是一场恶战了。
她喝道:“看准了打。”
樊叔等人开铳,不时有鞑子惨叫倒地,但冲锋的鞑子同时投来飞斧、铁骨朵、标枪等兵器。策马的鞑子同样射来箭矢,投射来众多武器,后面还有掩护的鞑子呼啸射来重箭。他们开铳的同时,不得不分神闪避,让那些冲锋的鞑子越冲越近。
猛然一声惨叫,一个哨骑被一把沉重的铁骨朵砸在头上,砸得头盔都有些凹陷了,他口喷鲜血,向后摔倒出去。
钱三娘冲一个鞑子开了铳,十毫米口径的手铳威力不小,又用新火药,使用长形独头弹,十几步可以打破二重甲。这鞑子都冲到十步了,持着一把沉重的铁鞭,凶神恶煞,猛然中了一弹,就不可思议的向后摔倒出去。
钱三娘又冲一个着蓝色棉甲的鞑子开了一铳,那鞑子持着铁锤,正张着嘴厉叫,猛然胸口处中了一弹,鲜红的血液喷洒出来,他的厉叫声戛然而止。
钱三娘再次扳下击锤,忽然几把飞斧铁骨朵朝她飞来,她急忙一蹲,几把致命的投掷兵器就从她头上飞闪而过。
她从矮墙后站起来,刚一探头,烟雾中一根重矢已到眼前,她旁牌一挡,掏档子箭射在半球形的铁盖上,“当”的大响,擦着火花的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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