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街,孤独的人,时不时的一声汽笛声,昏暗灯光下,身影越拉越长。
丢掉了工作,范登龙一点都不后悔,他总认为人存在于世上,还是需要心中有一口硬气,不然凭什么为人?
将烟头随手扔掉,奇葩一样存在的丽晶小区居然传来一阵狗吠声。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很多另外的声音,酒鬼在说着疯话、牌鬼搓着麻将大声吆喝、还有神经病放着大喇叭配着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懂字节的dj嘶声裂肺的在那里嚎叫。
最让人热血沸腾的则是从一楼走到三楼那一点小路程,过道里面一直有一种似哭泣又似欢喜的女声,很是尖锐,还有男人总在那里像野兽一样的吼叫。
这个地方,其实就是盛世下的一个平民窟,肮脏、丑陋、自私、堕落。
不过,不管范登龙怎么看这个地方,他现在生活在这里,是一个不可争议的事实。
回到他那不足三十平米的单间,躺在锦被上,脑子里想的确实明天该如何去和徐莲进行交流合作。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一开口,徐莲就会乖乖的将钻链双手奉上,他虽然自恋,但还没有傻到认为自己这英俊的外表能帮他解除所有的麻烦。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他展现自己的口才,当然,有必要的时候也需要向徐莲亮一亮自己的实力,表示自己对于她的东西其实看不上,还有,他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最终让双方都觉得满意。
这些事情都挺伤脑筋的,好在,他遗传了自家老子满肚子的坏水,脑袋很灵活,一个个的计划瞬间在脑海中产生,然后慢慢的一个个被推翻,只留下稍微有可行的,然后再继续精炼,如此反复连续了四五次之后,终于将一个计划在脑海中留下了大致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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