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不忘挑衅的看了那个叫的最欢的男生,意思不言而喻,男生脸色阴沉,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哼,先让你嚣张一下,等今天下午下训了,就让你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额头上青筋突起,双手拳头捏紧,对于范登龙的恨意是到了一个极其高的地步,这个时候要不是顾忌着教导在旁边,可能他会忍不住冲上来和范登龙好好比划比划。
“教导,其实这演武一个人打的话并没有多少师看性,而且我这种初学者一个人在那里打来打去,旁人看起来其实就是我在手舞足蹈如疯子一般,不如叫一位同学上来做陪练,我们也可以当作是切磋一下。”
这句话说起来就是别有深意了,教导笑兮兮的看着范登龙,也不说话。
而那个和范登龙有新仇的男生却差点没欢欣鼓舞起来,之前还想着要不是有教导在这里早就揍这小子了,现在他居然还傻乎乎的说要找人陪练,不知道待会儿一不小心把他一只手打折了这事能不能用切磋时不小心失手给搪塞过去呢?
刚好想要睡着了就有人送来枕头,这种急公好义的事情一般人还真是做不来啊。
这样的好机会一旦错过了可就没了,因此那个男生立马自告奋勇的举起手,然后大声叫道:“教导,我觉得他主意不错,不如就让我来给他做陪练好好切磋一下吧。”
教导微微眯起了眼睛,眼中透着其他的意味。孙梅眉头一皱,似乎想要说点什么,然而最终却还是没有出声来。
有人拍掌叫好,似乎古代侠客比武之时都有观战之士为其如此加油鼓起,好让杂耍更加热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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