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刘科的反应最为激烈,他甚至有些难以理解。
难道多年的安逸生活让当年的大帝失去了雄心壮志?这些年,刘科一直在心里面有这样的想法。然而,在这种情况下,范惜文却带着一家老小隐居在天门山上,并且严令任何人上山。不过临走的时候总是给了所有人一颗定心丸,说是十八年后带着他的儿子下山为范家一雪前耻。
对于这种说法刘科很多时候是有些嗤之以鼻的,范家正如日中天兵强马壮的时候不给予最严厉的反击,反倒是在十八年之后,那个时候他们范家就算是存在也处于一个岌岌可危的地步,自家拿什么去和人斗?
可就算是心里面存在着种种的质疑,但他依然将自己的本分做好,努力保持着血煞堂不掉价,几万好儿郎是个顶个的能征善战。因为他心里面清楚,在范家所有势力都转入地下之后,血煞堂就是范家的一个保护伞。想要保存希望,血煞堂就必须一肩挑起重任。
现在,范登龙下山,距离约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刘科倒是想知道自己的兄弟在卖什么药了。
范登龙很是没责任心的敷衍着刘科,只说那老头子整天在山上对着一棵树坐着,看着树叶从绿到黄再随风散去,春去秋来十八年,每天都是风雨无阻。
不过这个说法却让刘科更加的不屑,以他对自家兄弟的了解,这根本不是他的风格。然后在刘科的心中,显然对范登龙说法是极其不信的。
“好了,私事说完了,接下来该说正事了。”
说了很多遍刘科都不信,可范登龙一直坚持自己这个说法,最终把刘科气的要死,只见他阴恻恻的说道:“身为范家继承人,智勇双全是最低的标准,你智的方面我暂且不管,来说说你这武的方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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