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就是范惜文对于这个都没什么意见,更何况范登龙这个晚辈。
范登龙嘿嘿一笑,擦了擦屁股上根本不存在的脚印子,有些淡淡的说道:“广域速递在短短时间里面成功挤走了不少同行,抢占了多数的市场,这实际上是在给我们传达了一个强烈信号。”
听到这句话,刘科和诸葛鸿脸上都是一怔,两人都有些诧异的互望了一眼,显然是没想到这么一番话会从范登龙这么一个才十八岁的少年嘴中说出来。
“是的,我们手里面握有着大把的资源却不会加以利用,这是一种绝对可耻的浪费。”
这句话把刘科给躁的不行,范登龙这不是明摆着在说他吗?
“我们有着遍布南方的交通网道,还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运输车队,为什么只将目光集中在砂石、泥土、建材的运输上面呢?我们第一步,将部分实力转移到了物流运输上面,第二步就应该是更加进一步的利用这个优势,整合手里面的资源。”
诸葛鸿有些激动了,只见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继续说下去,”
刘科心里面也是有一股滔天骇浪啊,诸葛鸿上一次有这样的表现还是在二十年前,刚刚遇到范惜文的时候,那个时候范惜文承诺给诸葛鸿一个可以无限施展自己才华的平台,并且自己绝对不会过多干涉。
当年诸葛鸿才二十岁,刚出社会的嫩头小伙,虽然展露出了一定的商业天赋,但谁都不怎么看好。因为当时的诸葛鸿虽然毕业于国内顶尖学府,可在里面并不是最出色的一个,比他优秀的大有人在。偏偏范惜文选中了他,并且选择毫无保留的将范家大部分产业交给他来打理,这份知遇之恩,足够让无数人死心塌地的为范惜文甘心效死。
而之后十八年的时间,诸葛鸿一次又一次的殚精竭虑,用实际行动证明范惜文当年的眼光是多么毒辣。随着范惜文归隐,范家上下失去主心骨,十位有能力开疆扩土的战将一个个隐姓埋名,曾经盛极一时的范家瞬间分崩离析。范家产业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被外国财团和本土大家族势力不遗余力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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