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昌倒是急了。
这爹是不是脑子进了水,做官做糊涂了。
刘鸿训倒是一时语塞。
刘文昌便道“父亲,现在的情势,到处都有人求购铁路公司的股票,大家都说,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现今这个时候…人人都在求,过几日,只怕价格还要涨。”
“还要涨?”刘鸿训一时无言,良久才道“意思是,咱们这一万五千两银子,还不够,还能挣?”
“当然!”刘文昌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父亲,眼下儿子来找您,不是问卖不卖股票的事。而是……咱们家还买不买。”
“还买?”刘鸿训大为震惊,他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些疯。
“涨到了这个地步,还买?”
“父亲难道还不知道,其实这外头,早将这利润算出来了,只要铁路公司还在修建铁路,这融资的一亿五千万两将铁路修出来,谁拿着这股票,每年吃进的分红,一年下来,至少便可达到五成利。”
五成利是很可怕的,十两银子下去,每年分红五两,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足以让人发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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