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愤青在周流耳边小声嘀咕道,“这些人是镇抚司人。”
镇抚司的人占据了佛祖金身下方的地方,虽然没有人说话,可是每个人都警惕的盯着周流一行人,手里按着腰间的刀柄。
周流他们则是选择了右边一侧的空地,反正没有座位,席地而坐就很好。
老和尚已经把自己袈裟都脱下来了,除了里衣别的衣服都平整放在地面上。
这一路上雨水早已把他们身上衣服浸湿了,虽然没有火把熏烤,但总比穿着几层湿衣服好受一些。
知客僧见他们如此的不见外,双手合十,“各位施主,就在此处暂且安歇吧,一会自有斋饭奉上。”
镇抚司那波人冷着脸,也不回话,就是盯着周流一行人。
当中一人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面容本来就凶恶,加上这条刀疤更像是杀人越货的人。
周流暗道,这哪是镇抚司的人,分明就是打家劫舍的匪寇。
还是燕赤霞回了一个礼,“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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