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捕快赶紧追问道,“古先生,是不是这妖怪不行了?”
“妖怪?谁说他是妖怪的?”老头子竖起眉毛,瞪着捕快。
“那您怪哉什么呢?”捕快迟疑道。
“我是在想,他脉搏很乱,但是又没有外在的伤口,到底是何种原因?”老头子想的是学术问题,而旁边的捕快想的是政治问题。
白胡子老头勉强开了一副药,只说先吃吃看,毕竟这种状况,他也摸不准,太罕见了。
郎中的话捕快是不会作准的,他可不认为一个郎中能判断出人和妖怪的区别,而且他对于这种事是有发言权,人家是专门打妖怪的嘛。
所谓“专业”。
捕快离开后,周流眼睛瞬间明亮了许多,翻身坐起,在周围打量了一眼。
比客栈的下房还寒酸,就一张床,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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