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出门,来到安平街,一“真仙”,一真龙,毫无形象地蹲在街角,没有任何桌椅,手里端着一碗担担面,吃得大汗淋漓,浑身通透——仅为谢缘表现。
吃完担担面,谢缘便走慢些,当做消食。
突地,有声音自后面传来。
“都让让……都让让……”
谢缘从善如流,随着街上行人一起退到街边,让出中间道路。
只见,一行捕快七人,前方三个拿着刀鞘,在前方开路,后面四人抬着一块门板,门板上盖着白布,白布盖着一个死人,露出一个脑袋来。
这年头,死人不稀奇,行人纷纷小声议论。
待捕快们走近,谢缘看去,那露出的一张脸眼珠凸起,犹如死鱼眼,鼻孔张大,面部肌肉扭曲,好似死前受了惊吓。印堂像是沾染了黑墨,黑了一片,死状不是很好看。
但这张脸谢缘自是认识,却是昨日黑市上,那个盗墓贼,自称黄三儿。
如此看来,这黄三儿终究是没把握住机会,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过于看重财,还是做了鬼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