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的肤色跟他们的母亲一样黝黑,黝黑的颜色,好像是这个村长代表勤劳的颜色。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并没有说错。
妇女和孩子们看到谢缘三人,他们的目光跟这个村其他的人是一样的,定定地看着。
中年男人跟他们说了几句,两妇女看了谢缘三人一眼,便带着身边的小孩进了屋子,应该是继续去做饭去了。
谢缘三人跟着中年男人进了屋,屋子里很简陋,一张方木桌子,边上是一些老旧的木凳子,屋子的地面乃是泥土,坑坑洼洼的,特别是方木桌子边,有许多由凳腿压出来的坑洞。
屋子不大,但却显得拥挤,农具什么的,都堆放在屋子的角落,这家人中还养了鸡,鸡在屋子里走动,有时候跳到桌子上,桌子上凳子上有一些白色的印子,应该是这些鸡的杰作。
“三位请坐。”中年男人搬了三张凳子,对三人说道。
傅安看着凳子上的一个白色的印子,脸色有些为难,方才他便看到,一只鸡飞到凳子上,拉了一泡鸡屎,然后中年男人的其中一个儿子打走鸡,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刮走鸡屎,便留下这样一个白印子。
谢缘的凳子上倒是没有白印子,于是大大方方地坐下去,敖沁也做下去。
只有傅安还在纠结要不要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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