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冷笑一声,说道“此时乃是坐衙时间,你们未能及时坐衙,已是触犯了大宋律例。鸣冤鼓,只要有冤的百姓皆可敲的,何罪之有。相反,县衙私藏鼓槌,下达不让百姓敲鼓的政令,乃是违法律例,有罪的乃是县尊大人。”
林衙役看着傅安,说道“好小子,照你这意思,你还要状告县尊大人了?你难不成还想升堂审问县尊大人?”
傅安脸色认真道“县尊触犯大宋律例,自是要状告县尊。鸣冤鼓已敲响,县衙理当升堂。”
林衙役哼哧一声,嗤笑道“你还想升堂,我看你是想吃牢饭。老王,将这小子丢进去关几年便老实了。”
说罢,眼神示意王衙役,两人当即向傅安逼近,欲武力屈服傅安。
傅安浑然不惧,冷笑道“你们不怕死吗?”
林衙役和王衙役嗤笑两声,他们在昌明城仗着林县令作威作福惯了,抓一个百姓下狱,这是小事。
二人一左一右向傅安抓来,傅安掏出一张文书道“尔等大胆,我乃殿前生员,你们敢?”
殿前生员,乃是大宋因形势衍生出来的职位,因为妖魔鬼物的原因,读书人甚少,又不能举行大规模的考试,所以有了殿前生员这一名称。
殿前生员,由县令举荐,发下证明文书,凭此文书,可去参加春闱,有这身份的读书人,见了县官可不下跪,只行礼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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