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艳啊,我今天瞧着广会是有真材实学的,且又不是那等轻浮孟浪之人,你把那点小心思收了吧?”
卞碧艳沉默不语。
卞夫人叹了一口气,自从簪花会后,卞碧艳就很少笑了。
“儿啊,真不是为娘不愿成全你,而是不能啊!你父亲一直跟着宇文家,如今手握重兵、职位在武将中也处在高位,不管今上如何,你父亲都不可能去背叛他。
和中原王家的亲事结不得啊!”
卞碧艳道“娘,你说的我都懂,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只是我心里的坎总是过不去。”
“过不去也要过,等你年纪大些就会明白,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没那么重要,等你嫁过去后再生了儿女,就会知道辅佐夫家、教养儿女才是头等大事。”
卞碧艳没有回答。
卞夫人也不再多说,如今女儿正处在伤情的时候,说得再多也没用,还只得她自己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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