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可不是程处默主动给银钱给那兵丁。
而是那兵丁与程处默索要一贯银钱。
现在想想,程处默越发是感到气愤。
他在长安,从来都是他勒索别人的,这次倒好,他被人勒索了。
想想,程处默就感觉自己肚子了一顿火气。
“出门在外,没办法。”赵辰却是笑笑。
一贯银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一个兵丁张口就是一贯银钱。
上行下效,可见,这宁古县的大小官员手有多黑。
“宁古酒楼不对外营业,我们找个附近的客栈住下。”赵辰与程处默说道。
李恪在信中说,皇帝让他将一些宁古县的情况,以及他们需要调查的东西,全都留在了宁古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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