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昱刚开始也是祭出一只金色盾牌,将自己牢牢护在盾牌之后。盾牌一经祭出,那刚劲的强风推挤着盾牌,似乎要将他拖走一般,受到的阻力凭添倍许不止。其他人情况也大体差不多。
在这火砂冰雾中穿梭了一阵,周昱只觉体内元气消耗不少,耳畔风声依旧呼啸作响,又是一阵强风袭来,周昱左手抓扯着黑鹳身上的硬羽,右手持着盾牌,身体都被那强风刮得飘离了黑鹳的背部。
一道惊叫声中,之前那体形偏胖的男子猝不及防下,被强风拖拽着飞离了黑鹳的背部。
“不!”耳后是那胖子凄厉的尖叫声,周昱回看了一眼,只见那胖子向后下方飘飞的过程中,被火砂冰雾袭中,身上结了一层浅浅的冰晶,依稀有一点点的火光打在其身上,然后蹿入其体内,还未待其落至地面,火砂虫便在其体内四处作乱,体表鲜血溅射,那体胖青年在虚空中惨叫地剧烈挣扎了一阵,然后朝地面急坠而去。
相比起大多数炼气期修士的狼狈,此时童临山依旧盘坐在前面衣袂飘飘,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似乎那体胖青年的死无法引起其一丝兴趣。
贺巍体表一层金衣连脸部都覆盖下去了,炎砂虫与雾松都难以穿过金衣的防御,是在场诸人中除了童临山之外最为从容的。至于陈靖,孟青雨两个早就进入魔阳宗的弟子早有准备,各自服下了一颗蓝光湛湛的丹药,体表散发出一阵蓝光,不过比起贺巍总归少了一份从容。
其他包括两个炼气后修士在内的所有人,都对这火砂冰雾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黑鹳似乎有意考验众人,又或者为了降低火砂冰雾对自身的冲击,飞行的轨迹上下不定。这对于周昱等十余名炼气期修士而言,无异于一道莫大的考验。
手中的盾牌始终要挡在前面,而身体依旧在飘浮不定,稍有不慎火砂虫,雾淞依旧能袭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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