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恪有些好奇,“莫非你当真要将她当做传人培养?我看这个敖轻天资不高,很难走到极致。”
“我这一脉之中平庸之人多了去了,不差她一个。当做闲人养着吧,总归已经收为弟子,我也不好再逐她出门。”
肃恪沉默些许,道:“那……既然事情已了,咱们是不是可再提前几日折返?我怕停留的时间越久,宫津他们对这些弟子的影响力就越大,到时我们就白白浪费时间了。”
“还是等等元儿的伤势吧,你培养他不易。十个外族天才也不及咱们本族一个。”瀚沉开口。
这话让肃恪心里感激,当初部族曾对镂元占用资源表示质疑,也是瀚沉力挺。
“多谢!”
“你跟我客气什么,咱们过命的交情,互相扶持才能在部族之中坐稳位置。”瀚沉笑道。
两人默契地看了看对方,随后肃恪便找个理由离开。
瀚傅从远处过来,看了眼肃恪离开的背影,道:“父亲,你为何要与这等人虚与委蛇?他眼中只有自己,一旦咱们真有难,恐怕他会第一个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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