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狡辩,我太清道统自然是我太清门祖创下,怎会与那两门为一体。”
步离大怒,直接向陈泽攻来。
嗡!
陈泽一道眼神,步离便被禁锢在空中,陈泽缓缓一指,精纯的道器将他胸口破开血洞,明明不是致命之伤,可生息很快便消散。
唐恂惊恐,“你……竟杀了我太清门的执事!”
“他要杀我,我为何不能杀他?”陈泽问。
“因为你犯了我门大忌!”唐恂说。
陈泽笑道,“我也说了,你们犯了我的忌。太清门,不过如此。两个弟子无辜屠灭一村不留活口,此等人神共愤之事,还有脸来找我追责。”
“不可能!我门弟子,怎会如此行事。定然是你栽赃陷害,为你的杀人找借口。”唐恂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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