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明月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沈意欢质问道。
苏念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静静道“清楚又怎样？做都做了，我还怕你们不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包括之前你设计邵尘的那场车祸，苏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只不过我懒得和你一般计较得了。”
她轻蔑一笑，嘲讽道“怎么，让我感激你？太可笑了，我已经这样了，杀人未遂这个罪名加不加在我身上于我而言没区别，怎么做随便你们。还有别用你那种可怜路边流浪狗的眼神看着我，沈意欢”
她一张嘴，牙齿上一片赤红，像是把牙咬碎了的模样。
“苏念。”沈意欢眯起了眸子，冷声道“明月根本就没想用这件事来威胁你，不然你以为你会到现在都没事？”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半晌都没有再开口。
“明月也好，我也好，苏念你什么时候能看清自己的内心？虚荣心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
“沈意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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