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聂嗣和上官滢睡至辰时末,方才悠悠转醒。
“夫人,你身上的箭伤,为何不见了?”
上官滢粉拳敲他胸口。
“良人,你上次还说,给妾身换药的时候没有偷看,怎么现在却记得箭伤位置。”她幽幽的语气,让聂嗣干咳一声。
“那什么,拔箭敷药的时候,当时房内就我一个人,夫人实在好看,没把持住。”脸不红气不喘,和自家夫人说着昏话。
上官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方才道“妾身自幼习武,自然是懂得一些伤药研制之法。再者,妾身后来回宫的时候也请教过宫中太医,方才知道该用何药消除疤痕。”
俩人边说话,便穿好衣裳。
上官滢很熟练的给他系着腰带,整理头发,抚平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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