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阳官衙。
聂嗣将一份上奏的县内民治文书放在一旁,看向聂绩,“如此说来,仲父眼下才是实际上的华阳郡太守?”
聂绩笑骂道“你这小子,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告诉你,长门亭牧场,杨崧早就有所注意。”
“可是他一直都没有问过,这就代表他是在默认。”聂嗣道“太守是个聪明人,眼下天下乱起,他也在为自己找后路。”
“那你呢,你在做的事情,是在为聂氏找后路吗?”聂绩盯着他的眼睛。
聂嗣回道“难道仲父打算将聂氏的命运交给朝廷吗?一个只知道伸手要钱要粮,完全不顾百姓死活的朝廷?”
闻言,聂绩沉默,旋即又问道“这是你父亲授意你做的,还是你自己的想法?”
“仲父,我是聂氏少君,应当为族人考虑。有些事情若等父亲提点,那怎么能承担起保护聂氏的责任呢?”聂嗣笑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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