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灯火通明。
“没有牺牲,没有胜利,这个聂嗣真是一张巧嘴。”范猷脸上挂着的冷笑,和他说出来的话完全不同,甚至可以用嘲讽来形容。
不过,这个嘲讽不是针对聂嗣,而是针对他的主公,夏阳悌。现在范猷对聂嗣只有重视忌惮,没有一丝一毫的小觑。
夏阳泞嘟囔道“范先生,我觉得这话说的挺好。”
反正,他听后感觉很热血。
夏阳盎瞪他一眼,“闭嘴!”
“话确实说的好听,但根本意思没变过!”范猷冷冷道。
夏阳悌轻咳一声,他现在也有点回过神,觉得聂嗣说的话有些不对劲。
“先生,聂嗣说的,有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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