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处雪白的膝盖,可真的一点儿没有淤青的痕迹。
晏棠这是明摆着没事找事。
“有,”江延醉点头,顺着她说,“我去给你拿。”
说罢他便扶着晏棠进了卧室。
小人儿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觉得被冤枉,又受了冷落,嘟着嘴,气的一脚踢向晏棠的行李箱。
“哼!”
……
夜色依旧,天空繁星点缀,阳台上却只剩了一个孤零零地身影。
叶帜一个人趴在阳台边上生闷气。
倏忽,身后脚步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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