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什么时候走?烦死人了!”洗手池前,叶帜边洗手边抱怨。
“快了!”江延醉在给书包消毒,低声言,“等她闹够了,也就回去了。”
撇撇嘴,叶帜“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嗯?”手中动作一顿,江延醉回身。
透过镜子,看见小人儿酸溜溜的脸,一副不悦神情,“你对我都没有这么好过。”
她和晏棠说一样的话。
“胡说,”江延醉有些急了,弃了书包去到叶帜身后质问“我什么时候对她好过?”
“她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说不是对她好?”站直了身,透过镜子,叶帜同他理论,嘟着嘴又言,“我要做什么,你从来都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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