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叹,“都已经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何必耿耿于怀呢?当时他也不过才叶帜这么大,也还是个孩子,他妈妈没了……”
一听这话,顾今潮神色微变,当即动了动拐杖。
发出的声音引得众人一怔,顿时敛声屏息。
顾玦紧忙抬手,抚在老太公的肩上,已示安慰。
江延醉却木讷地坐在原地,面无表情。
霍承云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清了清嗓子,改口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该放下了!”
……
那天,傍晚时分,崩溃与喧闹同日色一般落下帷幕。
所有老师都散了,唯独蒋冰还站在原地。她静静地看着叶帜,不知是哭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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